zeds_dOLX

孤僻且不合群

I am still here 原标题songs of dead【冰火】

差点忘了自己还有loft,爬上来发个旧文。

还是参本文


I'm still here(原疗养院AU)

by自留地


        bobby总是会梦到一些与现实相差非常远的东西,比如在他的梦里他会造冰,还可以变成一块冰。而他觉得这可能还是与自己的生活有点联系的,因为他正逐渐变成一块冰,他正在缓慢死去,他的体温每一天都比昨天更低,他的心脏每一天都比昨天跳的更慢更无力。所以有的时候他会思考在他梦中出现的那些人是谁,而他们也许象征着一些什么东西。Drake夫妇悲伤地认为他们可怜的大儿子正在为自己幻想一个不正常的世界。但bobby不在乎这些,一个快要死的人谁会在乎这些呢?他每天都穿着厚厚的大衣,天气冷的时候他甚至没法离开火炉。 

     不管是多么温暖的东西,都没法阻止他的体温的下降。他的生命一天天消失,心脏仿佛结冰一般逐渐僵硬。   

      最终有一天他住进了这个疗养院,他的父母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孩子,而他很健康。bobby的母亲临走前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而后和他的父亲,他的弟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不会想你的”离他站的不远的男孩说,“他们都这样,用看起来很正当的理由抛弃自己不想要的东西。”Bobby没有对这个男孩的言论发表任何看法,因为他正在看着他的家人走出门去。他的家人在愉快地交谈,就像刚刚抛弃了一个麻烦似的。他们看起来就像一个友好的,从来没有分裂过的家庭,仿佛刚刚只是将一只宠物寄养出去了一样。  

 

      bobby是想反驳这个男孩的话的,他想说不是的,他们爱我之类的什么话。但他的两片嘴唇胶在一起,所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目前看来事实的确就是他们不想要bobby了。但他怪罪不了,谁会想要一个快要死的累赘呢?


          “他们爱我。”Bobby最终还是蠕动着嘴唇说出这句话,但他底气不足。那个褐发男孩就像听到了什么世纪最佳笑话一样笑了起来以至于整个肩膀都在抖动。他用像是被烤焦的黏糊糊蜂蜜一样的声音说话,“所有人一开始进来都这么说,但直到他们死在这里,都没有人来看望过他们。”   


    “我来看我的新室友,哈,逐渐变成冰的人,我该叫你Iceman吗”他玩着一个打火机。Bobby盯着男孩被印成纯金色的睫毛,试着让自己的声音更灵活“那你呢,你为什么会进来” 

     “我和你相反”男孩嗤笑了声,“我身体里有一把火,而它快要把我烧死了。”        

     Bobby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了。他向男孩伸出他的右手,他的指尖触到对方的,而那温度着实烫了他一下。他觉得不该这样,对方看起来脸色红润,精神很好,不像是快要死的人。      

     男孩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他冷哼了一声,手里漫不经心地玩着他的打火机,“会来到这个地方的人都不会活太久,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的表情没有波动,但bobby有种打断他话的冲动。

     他有点着急的接上话“不…不是这样…”但他的语言太贫乏,他甚至无法操控他的舌头说些反驳的话。         

   

       疗养院散发着玫瑰和小仓兰的香味,Bobby看了眼外面的黄昏,他突然觉得更冷了。

 二    

       吃晚饭的时候bobby总算见到了这里所有的人。他印象最深刻的是Rogue,一个由于皮肤过度敏感而无法触碰任何东西的可怜女孩。这里连护工都是病人,只是他们活的比较久而已,他们平时为孩子们上课和照料他们的生活。一个叫Scott的护工从他十六岁开始就呆在这里了,而他是一个瞎子。另一名护工Jean说本来他差点就死了。“他的血液里有病毒,那玩意让他所有的器官都开始坏死。”Bobby很想问为什么既然是这么严重的病Scott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但Jean用眼神阻止了他的疑问。Scott沉默着直到喝土豆汤的时候他开了口,“一个傻子救了我,用他的命。”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军牌,“他是个笨蛋,真正的笨蛋。” 


         “这里曾经有一个教员,他很强壮,甚至连伤口愈合都比一般人要快”Scott吃完晚饭离开后Jean对Bobby说,“但他的骨骼增生非常严重,甚至压迫到了内脏,当得知自己的血型和Scott相同以后,他选择把血液给了Scott。    

        然后他死了。”        

          “看起来你适应的很快”Bobby走进房间的时候他室友这么对他说。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室友叫St.john.Allerdyce,也就是那个今天见到的褐发男孩子。John坐在床上玩着他的打火机,火苗在他棕黑色的瞳孔里跳跃印出一片暖色。他明显刚洗完澡,水珠从他的发梢流进他的T-shit。在这个秋天的晚上气温永远带着凉意,Bobby看着对方的小手臂从短袖里露出来,忍不住裹紧了外套。他又开始觉得冷了。   

       他抱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里面没有一丝暖意,很明显前一个洗澡的人在秋天用冷水洗澡。Bobby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它们贴附在空气里彰显自己的存在,而当热水龙头被打开的时候它们又消失不见了。    

      Bobby将水温调到最热,水蒸气弥漫到了整间浴室。他凝视着玻璃,但一层水雾让他看不清自己的脸。他又开始想到了白天的一些事情,比如他的父母是如何愉快的走出疗养院,而自己是如何偷偷摸摸地在衣服里藏了一张全家福。“他们不会想你的,他们都这样用看起来很正当的理由丢掉他们不想要的东西。”John下午说过的话又开始在他的脑子里循环,他猛的关上水龙头,热水中断了,寒气瞬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闷死了呢。”John说。Bobby看到他在出汗,并且有点焦躁不安。他自己确实地感受到了夜晚的冰冷,所以他现在有点搞不清了现在到底真实的温度是怎样的反正他们两个都不太正常。     

        他想被火烧死似乎比被冻死更痛苦。在其他条件相等时,对方的情况比他更糟糕。“我真他妈讨厌晚上,”John说,“我觉得我自己的内脏都在燃烧。真可惜你体会不到这感觉,酷毙了。”

          Bobby想说话,类似安慰之类的,但他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John明显比他病的更重,人的细胞可以承受一定的低温却不能忍受稍高的温度。他想起自己白天触摸到的的John的皮肤那种不同寻常的温度。要怎么开口?说你不会死任何事都有希望什么的吗?那太假了,听起来他自己都不信,他们已经被判了死刑而且无法驳回。   

       关灯睡觉以后Bobby仍在思考这个问题。对方的床就在他旁边,那个略快的呼吸频率让他有点心烦。窗外一棵树的影子印在墙上像一只蝙蝠,他呆愣愣地盯了一会那个奇形怪状的影子,又转头看向John。他的脑子里开始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并且在他本人反应过来前他就这么做了。      

         他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他的左手碰到了对方的皮肤。    

  

       John的体温让他突然有种错觉,他模糊地想着一束火焰也许是可以和冰共存的,过度的灼热和寒冷混合后,似乎有些东西没那么令人痛苦了。John被他吓了一跳,但Bobby的体温与他的完美契合所以他接受了Bobby的好意。他把后背靠近Bobby,用脚踢了踢对方的小腿,揶揄道:“就像一对连体婴?哈,我觉得我们看起来傻透了,人体冰箱和人肉火炉?”Bobby没回答他,而他的心脏因为接受到了来自对方的热量而活跃起来了。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睡觉”Bobby终于回答了这么一句。John比他矮那么一些所以他很方便的将手搭在对方的肚子上,然后他意识到这太亲昵了,他又把手缩了回来。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John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平稳,很明显他已经睡着了。  

         Bobby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但空气里现在是自己家里从来不会有的草腥味,这一切都太过真实,这让他确定了明天醒来时还会在这张床上。      “会来到这个地方的都是快要死的人。” 他无意识地低喃着,困意从眼皮传来,他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只专注于床单的质感。但他很快又睁开了眼睛,那块像蝙蝠的阴影还在原处。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是我也不想死啊。”

    他醒来的时候John的腿压在他的腿上,两个人的皮肤最大面积地接触着。这对于Bobby来说是一个难得温暖的早晨,幸而有一个互补的室友能够相互取利。John的睡姿算不上好看,但是还算安稳。而昨晚那股莫名的伤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对于Bobby来说,不论病情如何严重,他存在于普通人类社会,就象征着他始终是生活在正常人中的一份子,就像是他可以欺骗自己不过是暂时的小伤小痛,而他总会迎来一个好结局,所以他曾一度害怕来到疗养院,仿佛来到这里就是给他提前判了死刑。但是他现在却有一种恍若归属的迷惑。他知道自己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也不期望死亡能有多么轻松。认识这么一群人大概对于一般人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事,而当自己身处死亡之中时,Bobby却发现没什么不能接受。


    他突兀地想起来曾在《死亡诗社》中看到的一句话:“Tomorrow will be dying."


    他和那些年轻人一起上课,偶尔打打球,餐厅的椅子是光滑而不知名的香木,由城堡改造成的疗养院外墙爬满了藤曼生植物和白色的小花。他还知道篮球场的下面是一个紧急医疗室,Jean护工有着世界上最好的医术,那个给Scott捐血的人叫Logan。令人遗憾的是他从未看到过疗养院的资助人,据说那位叫Charles的植物人已经沉睡了很多年。


    他的室友是令他最捉摸不透的人。他爱玩火,不像Bobby尽可能地躲避寒冷。Bobby倒是挺佩服他,他大概是无法做到即使是快要燃烧殆尽也是毫无避讳。他猜想John哪怕有一天离开的时候也绝不是冰冷的,他的皮肤会依旧滚烫而富有弹性,然后化为灰烬。


     在疗养院,Bobby要上课。

     疗养院里年轻人的占比显然比任何医院都要多,Bobby猜想到低龄率的原因是那些病症死亡的年龄总是太过年轻。但是这里的生活比他想象中的要精彩太多了。除了每日常规的检查,这里就像是一个学校,学习那些似乎以后永远也不会用到的知识。他们在死神的面前学习,每日争分夺秒享受一切。


    上完生物课的Bobby向饭堂走去。他并不饿,但是和John一起进餐已经成了在这三个多月而养成的习惯。John有着令人惊讶的饭量,他对于高热量食品的热衷已经完全超过了一个人应有的卡路里摄入量。这让John身上总是散发着甜蜜蜜的奶油味或者是烤肉的孜然味。


    Bobby先在转角遇到了Scott,他教历史,而据说上一代历史老师就是Logan。Kitty搀扶着Scott走下走廊的时候冲他打了声招呼。经过地理教室时John龇牙咧嘴地从教室里冲出来撞在他身上。而后一本书从教室里飞了出来,Bobby在它降落在John身上前接住了。


    "怎么回事?”Bobby问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气冲冲的小子。


    "他烧了我的书!“那个男孩子看起来快要哭了。然后Bobby就看到了他接住的那本书被灼得发黄,而且还被烧掉了一个边角。罪魁祸首终于拽着Bobby的领子站直了。

     

    Bobby叹了口气。John皱着的脸上被Bobby的外套拉链弄出一道红印,他使劲揉着那个印子,手指用力过大把半张脸都搓的发红。"我没烧。"他嘟哝着,底气不足,头发乱七八糟。Bobby扳过John的肩带他往饭堂走,一边扭头对那个男孩子施以微笑,“我的书暂时借给你用,过几天我会再去买一本。”


    男孩子的眼睛里噙着泪光点头,John张牙舞爪扭动着想从Bobby的手掌中逃脱。“我真没烧他的书。"他抗议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就烧起来了。”他们走进饭堂,在以往的老位置上坐下。Bobby拿着餐盘去打了两个人的意面和鸡肉沙拉,回到位置上时John对他怒目而视。


    "我没烧他的书,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是我的错。“John拨开Bobby放到他面前的盘子,一边用力将他的打火机拍在桌子上。Bobby重新把盘子放回他面前,蓝眼睛盯着他嘴角一翘。


    ”说吧,到底干嘛了。“


    John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整过过程。他一开始的确是想搞恶作剧,但是还没到要烧了别人的书那份上。他本来只是丢了一小片烧起的纸巾在座位底下。”然后我简直无法相信,Bobby,那片纸巾的火焰突然变大了,“John嚷道,”然后那本书明明离火焰一点也不近,可是它就是着了,那个火焰变大的时候燎了一下,好像它有意识一样。然后那本书就烧起来了。他们都觉得是我干的。“


    Bobby静静地盯着他,John在描述的时候眉飞色舞,一边吃下了他的意面。奶油被溅到了桌子上,Bobby用纸巾把它擦掉,然后说,“今晚想不想看电影?”



    在住进疗养院四个月后,当浓重的秋意刮过整个树林的时候,Bobby第一次做了那个梦。


    他梦见自己指尖凝起寒意,所有的物体都在呵气间变得晶莹剔透而冰凉入骨。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上,尖叫的人群从身边掠过,面前是一栋燃烧着的建筑。他迷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行动,逆穿过人群似乎是在寻找一个人。浓浓的热气带着烟扑面而来。他一扭头就看见了他要找的人。


    John笑着看他,手里腾出一小团火焰。不再是那个小巧的ZIPPO,而是箍在手上的点火装置。那个梦里的John和他白天里所见的完全不同。头发金黄,笑容邪气,眼睛里是疯狂后的惬意。Bobby走近时,他又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燃烧的建筑,意外地觉得身体从未如此完好强劲。他看着自己的指尖已经变成了透明的冰。但是这种寒冷令人舒服,就像是他与生俱来的温度,他就应该是这般。他扬起手指的时候感觉到有寒意从指尖泄出,那些火焰熄灭后让水泥墙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


    然后他醒来。月光把树影照在墙上固定的位置,但失去了树叶的修饰,那些树枝僵在影子里,像是拙劣的简笔画。


    John仍在他身边熟睡着。Bobby看着他被月光照着的五官,稚嫩而精致。John的皮肤柔软炽热,靠在一起时就像是Bobby身体里生命的来源。月亮被遮住了。带着水汽的秋意弥漫进宿舍,Bobby突然感到皮肤一阵如坠冰窖的刺痛。毛毯没法提供热量,Bobby开始感觉体温在慢慢降低。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John太过怕热,那一层厚被子被丢到了另一张床上,而Bobby不愿打扰John的睡眠。这一点冰冷让他清醒了过来,梦中的他控制着寒冷而现实中他只能被寒冷控制。而这时John朦胧中翻了个身。他嘟哝着,将自己整个人偎在了Bobby怀里。


    "老兄,你皮肤好冷。”John迷迷糊糊地说。他没醒,也许第二天早上他就不会记得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塞进Bobby双臂之中的。他滚烫的身体温暖了Bobby,那些立毛肌就像是被抚慰了一样舒缓下来了。


    Bobby低头看着John,但他只能看见一个脑袋,乱七八糟的褐色头发。而云层拂开了,月光重新泄进房间里,Bobby突然觉得那些树枝的倒影显得诗情画意。


    "抱歉,Ororo,我需要找个人。“Jean出现在教室门口,她依旧着装得体,端正美丽。"Bobby Drake,你父母来看你了,麻烦你出来一下好吗。”

 

    那天天气正好,秋天过后雨水变少了,温度降低而阳光却变得更加充足。Bobby穿过花园走廊时干枯的叶子在他脚下碎裂。他突然发现这座疗养院变得令他着迷。这里的确很美,建造这座城堡的人显然品味超凡,使它华丽而不会变得臃肿,古典而不至于陈旧。他远远地就看到他的家人在会客厅等他,像是过去很久的记忆里的三个小点。


    在Bobby离开教室以后,John变得烦躁起来。他坐立不安,频繁望向窗外尽管与Bobby离开的并不是一个方向。John想起来他曾在第一眼见到Bobby的时候他的感觉,瘦高的青年第一时间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好看的眼睛带着冰山里恒久的蓝,他肯定那一瞬间他全身的燥热都被压制了下去,然后他就不由自主地靠近了。


    John想起第一天他对Bobby说的话,他说不会有人还记得他的。但看起来现在只是John的命运,而非所有人。他意识到Bobby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多人还会记得他,而不是像John自己一样被遗忘丢弃。他还年少,对爱恋懵懵懂懂,又或许是John意识到了自己喜欢Bobby,但是这注定会是一场以不完美结局收场的闹剧。John素以自己为傲,他不认为有什么会是一定不对的,但他却在遇见Bobby后频生怀疑。也许Bobby的父母来带回Bobby了呢?或许Bobby总会在某一天离开呢?这样的想法令他难受。


    Ororo发现了John的走神,她不动声色地询问John是否身体抱恙,而John夺路而逃冲出课室。他跑过木制的地板,踏出了慌乱的脚步声。经过的教室里的人都扭头张望那个头发蓬乱的少年。在John冲到厕所的时候,他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惊慌失措的自己,脸色涨红,呼吸急促。他的手指按在镜子上的时候留下一个手指印,他突然意识到Bobby对于他来说难以失去。


    他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在遇见Bobby之前,John一直抱着哪一天离开的心理。他被Scott从街边捡来,终日在烈火中燃烧,而喜欢上Bobby就像是他求生的一种本能。他们两个本该互补。他喜欢的不仅仅是那种体温,他喜欢的就是当初站在疗养院门口带来冰凉气息的人。将近命中注定。


    下课铃打响前两分钟John决定收拾一下现在尴尬的自己,洗手台被水溅得湿漉漉。他往镜子上泼了一些水,感觉到自己的印象被水滴弄得七零八落。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毕竟只是Bobby家人的一次探望,他胡思乱想到仿佛就是诀别。“你好像娘们。”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


    “你对自己的评价很令我惊讶。”背后有人说,“我还以为你会说自己是个Hero之类的呢,不过反正我从来没觉得你扭扭捏捏。”John惊愕地转过头,Bobby笑意盈盈露出一排牙齿,然后张开双臂,“娘们,要抱一个吗?” 


    Bobby病情的加重比想象中来的更快。


    这是多灾多难的一年,有几个人都出现了病情加重的症状,而看起来病情稳定的Bobby倒下的毫无征兆。John一开始还担心Bobby会不会在第一场雪的时候出现什么不好的反应,但是他看起来一切正常,甚至连皮肤温度都比往常要高。这让Jean放心地让Bobby参加了疗养院的野外外出——就在外出结束准备离开的最后一天,暴风雪笼罩了整个山头。


   Bobby浑身冰冷地躺在毛毯中,双唇发白,心跳微弱到几乎无法感触到。他在吃饭的时候就神色异常,皮肤僵硬,John拿水果的时候听到尖叫声,回头Bobby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就算把所有的毯子都裹在身上也没有对他逐渐消失的心跳产生任何作用。John哆嗦着仿佛感到寒冷的是他自己,他好像感受到了如坠冰窟的寒意。


    John蜷在Bobby身边,尽可能地皮肤接触。风刮在窗上发出爆裂的声音。Ororo紧张地一直监听着Bobby的心跳,但这一切毫无作用。 暴风雪阻断了一切下山的道路,尽管离疗养院并不远,但是显然没有人可以穿过它。John狠狠心脱下来自己的外套和单衣,把自己整个人贴在Bobby冰冷如铁的身体上。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Kitty甚至因此哭了起来。John把耳朵贴在Bobby的鼻子附近,感受着他微弱的鼻息。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泛着石膏色的雕塑。John把头埋在Bobby的脖颈附近,眼泪像是止不住一样熔在皮肤上。直到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腰部。


    他抬起头,Bobby微微睁开的眼睛里那抹蓝色被蒙上了一层灰。然后嘴唇微微抖了抖,便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Rogue是醒的最早的一个。暴风雪已经过去,阳光反射在雪上闪的眼睛发酸。而原先地板上躺着Bobby和John的地方空空如也。侧门像是慌乱之中没有关好,有呜呜的风声轻轻传过来。



    Bobby得救了,但是他再也没有见过John。


    据Jean所说,她在凌晨的时候听到了砸门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咆哮,而John就在外面,背着Bobby。没有人知道John是怎么下来的,他那个身板又是如何将裹着厚厚毛毯的Bobby顺利带下山。而在之后天色还未明的疗养院灯火通明,Bobby终于捡回来一条命。但在他醒来之后,没人再见过John。而Bobby隐隐约约是觉得Jean知道什么的,但是从未有人告诉过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过了几个月,又过了几年,以至于更久。Bobby在那之后没有再发过病,他的体温奇迹般恢复了正常,甚至比常人还要高那么一丁点,他觉得这和John是有关的。他时刻觉得John就在他身旁,John还在疗养院里面的某个地方,而Bobby再也没有离开过疗养院。他家里人听说Bobby康复后想要接他回来,但Bobby拒绝了,他成为了护工。


    他想着,也许有一天他能看到John重新回来。



    疗养院里有一块碑,上面记录了很多逝去了的人的名字,Bobby有时会去擦拭它,看着上面许多的熟悉的名字。他原先是以为John死去了的,但是上面没有John的名字。


    在某一个万圣节过去的第二天,Bobby醒来时朦胧中他感觉有人坐在床头。清晨那一层薄雾把光线渲染到温和,John的身影仿佛在发光,他回头冲Bobby一笑,然后跳下了窗台。


    Bobby冲去窗台往下张望,但楼下什么也没有。有花香传过来,今年新来的几个年轻人在下面扫着落叶,还有昨晚狂欢后留下的垃圾。


    大概John,真的是在疗养院里某个地方吧。



                                                              --end


番外(Jean的秘密)

    John的死是她和Scott之间的秘密。

 

    当Bobby几乎已经被她判下了死刑,John坐在病房的窗台边发怔。然后他问起了当初Logan如何救回Scott的事。那件事的成功率并不是很高,但John的眼神就像是他确定一定会成功。


    Jean难以忘记当时John的眼神,在她心里John一直是个玩世不恭的小子。而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不如把我的血液给他吧。”John说的就好像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他还有家人,还有很多人,我要是死了没关系,他死了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Jean沉默,John走出房间撩起袖子去验血的时候经过她身旁,一句轻飘飘的话掠过她的耳朵。


    "也包括我。“



最近被有机和病理学逼疯。




希望大家不要忘记我,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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